二零二一的七月

没想到闲下来写博客的时候已然是一个半月以后。期间忙里偷闲地读了《倦怠社会》,争分夺秒地在flexibility week时充分发挥拖延症以玩了30hr的星露谷物语;然后在week7忙得脚不沾地——一周完成了70小时的番茄钟,就为了做一个Java的项目。六月底还是七月初的时候因为听了几集播客,又文思泉涌像是要写博客,但想着要忙其他事以后再写,现在提笔时全然忘记当初的目的和思考,茫然而不知所措,只剩遗憾。

在项目ddl的间隙里我抽空写这篇博客,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记录一下空闲的思绪和闲言碎语,反正这个个人博客不大可能有其他人看到,还算安心。

说起这种被ddl一个个推着前进的学期,实在是令我恼怒。恼其对我个人自由时间的侵占,也恼我自己无法摆脱ddl带来的压迫感,占用我为数不多的情绪带宽。这种被人推搡着往前的被动令人愤怒,就我贫瘠的文笔无法描述这种逐渐窒息在琐事和社会世俗的状况,残酷的是无法脱身,且我并没有勇气和能力彻底不顾这些条条框框。以至于处于状态之时,大概就是“无能狂怒”的可笑自我——想抵抗但又不敢抵抗。

前面提到在 Flexibility Week 里喜欢玩的游戏,星露谷物语,实在是令人上瘾。游戏世界宁静而美好——这是我能想到最贴切的描述词汇,却也是最质朴的。从前的我从不屑于乡村的田园生涯,但游戏结束后我却能深刻感受到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悠然。

于2021年7月19日,一些不成体统的胡言乱语。